父母的疼爱了,也没有认他们的必要。
“萧夫人。”詹素琴的声音有些干,她想叫名字来着,但又怕林清欢不高兴,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推倒,所以只能跟别人一样,客气的用尊称。
“王妃有什么事吗?”
林清欢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詹素琴往自己跟萧寒霆跟前凑的目的并不难猜,无非就是裴辰南的身份暴露,现在又下落不明,所以终于想起来讨好萧寒霆了。
“之前因着身子骨不好的缘故,所以一直没怎么出来见人。但现在已然好的差不多,所以想举办一个茶会,邀请官眷贵女们来府上玩,萧夫人到时候可以赶早。”
詹素琴是最怕麻烦的人,尤其是之前身子骨还虚弱,更加没心思去安排这些。
京城中当属淮安王府举办的宴会上,所以这次她如果要办去捧场的人肯定也不会少。
林清欢身为官眷,既然要维持表面的和平,那詹素琴的相邀她就推脱不了,到时候哪怕抽时间都要去。
而且她都觉得詹素琴举办这个宴会,估计有一半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就更不可能给她拒绝的机会了。
“好,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到。”
除了这句话以外就没有多余的寒暄了,也不算完全的冷漠,但要想多听到一句话都不可能。
詹素琴点了点头,明明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因为没跟萧寒霆说上一句话。
她跟林清欢对话的时候一直用眼角余光去看萧寒霆,发现萧寒霆一直在目不斜视,或者跟其他要走的客人再寒暄两句,就是没有把视线落在她身上过。
詹素琴的心密密麻麻的疼,她想道歉,也想弥补,可萧寒霆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还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不需要。
道歉没用,因为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没有爹娘的事实,弥补也没用,因为他自己就已经坐上至高无上的地位,还需要一个王府世子的身份吗?
“行,那我就先走了。”詹素琴万分不舍,又多看了萧寒霆两眼,然后才磨磨蹭蹭的离开。
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但除了唏嘘他们没有其他的想法,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他们自己识人不清。
萧寒霆夫妇已经算够仁至义尽了,没有真正跟他们撕破脸,同在京城住着,最起码还愿意维持表面的和平,连举办宴会都是邀请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