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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息怒!”
王承恩连忙劝解,心里却是一阵幸灾乐祸。
那帮子勋贵、皇亲,还真是贪到没边了,这下子可有你们好果子吃了。
还是咱家英明,是为了下面的人谋福祉,国师不光不会收拾咱,反倒会高看咱一眼。
“碧云寺、长椿寺、大隆福寺、智化寺……”
“东岳庙、洪慈宫、大慈延福宫、玉虚观……”
云逍一口气数了十几家大型的寺庙和道观,都是与勋贵、皇亲国戚息息相关的。
随即他一声冷笑:“这些寺观,哪个名下不是田产、店铺无数,又有哪家没有设长生库放贷,吸百姓的血,榨百姓的骨?”
“你却要我为你们行方便?那么多被敲骨吸髓的百姓,有谁为他们行方便?”
傅鼎臣脱口而出:“说的好!”
张之极被骂的体无完肤,面红耳赤,恨不能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
“回去告诉所有勋戚,想拿回投在寺观里的银子、田产,甚至是帮着寺观对抗朝廷,当然可以!”
“不过海外特许商号的事情,就别想了。水泥厂、煤炭公司等处的股份,我也会一并还给他们。”
顿了顿,云逍又是一声冷笑:“再告诉他们,贪心可以有,海外多的是金山银山,尽管去抢、去夺!”
“若是要从小民口中夺食,呵……天魁剑,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
张之极深深躬身:“在下定会将国师所言,告知勋戚。”
一番话,让傅鼎臣热血沸腾,心中大赞:大丈夫当如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