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顾头不顾尾,你回去的时候顺道看看。"
"爹,您放心。"萧谨烨的声音很稳,"我学医这些年别的不敢说,望闻问切这一套用在家里也是管用的。爷爷奶奶身子有什么变化,我一回去就能看出来。到那时候该补的补,该调养的调养,不会让您和娘操心。"
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萧老三和张与花准备动身了。李英子抱着满姐儿送到门口,敦哥儿牵着奶奶的衣角不肯撒手。张玉花蹲下来亲了亲两个孩子的额头,又拍了拍李蕙娘的手背:"英子,辛苦你了。谨烨隔三差五跑铜山,你一个人带孩子顾医馆,不容易。"
李英子笑了一下,眼圈微红但语气温软:"娘,您别这么说。我也不是一个人,敦哥儿都五岁了,能帮我递个戥子抓药了。"她低头看了看敦哥儿,那小子立刻挺了挺胸脯,一副"我能干得很"的表情,把张玉花逗笑了。
萧谨烨把爹娘送到巷口。暮色铺在青石板路上,桂花树的秃枝在风里轻轻晃着,远处有几声狗吠和收摊小贩的吆喝声。萧老三走出一段,回头看了一眼——萧谨烨还站在桂花树下,一身靛蓝棉袍,身形清瘦但挺拔,像那棵桂花树一样安安稳稳地扎在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