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中奔涌。
屏障上,玄龟的甲纹猛然亮起。
「嗡——」
整个血磨盘,都在那一声嗡鸣中震颤。
光柱撞上屏障的一瞬间,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吞噬了。
那是一瞬间的绝对寂静。
然后是一声仿佛世界碎裂的巨响。
「铛——!!!」
那声音像是一座万丈铜钟被人以全力撞响,声浪以血磨盘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将方圆数万里虚空中的浮尘和碎石全部震飞。
血磨盘的地面在那一击下剧烈震颤,沉铁岭上的碎石簌簌滚落。
碎石从山体表面剥落,砸在下方营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多修为不足的士卒直接被震得单膝跪地。
「扑通!扑通!」
一个接一个的士卒双腿发软,跪在了阵地上。
屏障剧烈晃动,光芒暗淡了将近一半。
但没有碎。
玄龟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带著一丝压抑的闷哼。
「第一次。」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喉咙里压著一口血。
赵瑜在祭坛上没有动。
她看著那道正在消退的暗紫色光柱,看著屏障上正在缓慢恢复的光芒,看著南线阵地中那些被震得东倒西歪的士卒。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座祭坛。
「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