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主义者，何况是这些最底层的平民，他们更加敬畏鬼神。

“你不是要杀我吗？”万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来自天空，又仿佛来自地底。

“我就在这里，你来杀啊。”

东乡虎猛地回头，看见她就站在两步之外，正用阴森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那眼神太可怕了，让他这个杀人如麻的悍匪都感到脊背发凉。

杀了她，杀了这个妖怪！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吼一声，挥刀再次砍去。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血肉模糊的声音响起，万穗的头颅被砍了下来。

狂喜涌上了他的心头，他面目狰狞地哈哈大笑：“什么妖怪，还不是被老子一刀砍了！”

“谁说的？”万穗的声音又从旁边传了过来，东乡虎猛地转头，看见另一个万穗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他左侧，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啊！”他被彻底折磨疯了，提起刀疯狂地朝着万穗砍杀，杀了一个又一个，但每砍倒一个，旁边就会多出一个新的万穗，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就在他杀得双手发麻，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你累了吗？”

“累了就歇歇吧。”万穗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却让东乡虎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转身，看见万穗就站在他身后，近得几乎贴着他的后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你、你为什么杀不死？”东乡虎终于崩溃了，愤怒地嘶吼道，“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我？”万穗轻轻一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瘆人，“我不是妖怪，我是你们的报应。”

东乡虎双眼血红，死死地咬着牙，牙齿中渗出了血沫：“你以为我想当盗匪吗？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愿意干这种刀口舔血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