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可不是普通人。”
霹雳吧啦一顿闲扯犊子。
硬是把吴墨等人说成破邪的专家。
儿子眼瞅着完犊子了。
老头恨不得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立马侧身让开位置,感恩的话恨不得全都从心里挖出来,“几位,真是太感谢了。”
“先看看再说。”吴墨点点头,压根没有任何承诺。
今晚过来完全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确认一下心中想法。
跟着老头来到三楼。
门上挂了一把锁。
老头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唉!没有办法,醒了就想往外面跑,实在是拦不住啊。”
老头说着掏出钥匙,指尖都在发抖。
锁芯转动发出干涩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房门推开的瞬间。
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没开灯,黑漆漆一片,唯独窗边立着一道僵直的人影。
冷眼一瞧。
不知情的还特么以为是稻草人呢。
“儿子。”老头声音略有些颤抖,随即又小心地提醒众人,“别靠近,他会咬人的。”
窗边的人影连头都没有回。
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勾起他的注意力。
黑瞎子原本挂在脸上的散漫笑意瞬间敛了大半。
他单手插兜往前挪了半步,夜视般的眼眸在黑暗里微微发亮,低声轻啧:“有意思,不像是普通的撞邪,反倒是像魂魄被锁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