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姐是锤子批发商,你惹了她,肯定会捶你的。你以后啊,少不了要在我面前哭鼻子。”小六哥以贱嗖嗖的口吻收尾,眼角还带有一丝笑意。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说道:“六爷,没那么夸张。她可不会捶我的,平时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灵素也没有真正对我动过手。”
当然,我挨过一次揍,那是昏迷之前,抱了胡灵素,说了一句孟浪的话。
以后,她都成我老婆了,肯定不会再揍我。
再说了,当初挨揍那是我修为不够,本领不如她。现在就不一定了,我实力不比她差,还能被她欺负不成。
这叫攻守之势异也,早就不是当年的局面了。
“你小子甘之如饴,那我也没办法,你好好享受剽悍的人生吧。”小六哥笑着说,话题一转说道,“娄槐之很有水平,这本《金眼相书》非同一般,能归为第一档的相书,你有时间也可以看看,对你肯定有好处。眼下看来,不是一般悟性的人,很难领悟这本书,找传人这件事情难啊。”
能得到小六哥的认可,足以证明《金眼相书》的高水准。
我点点头说道:“六爷,我有时间一定看。另外,我有件事情要拜托您,从娄槐之的墓室中搬出了这么多典籍,麻烦你老人家帮我选些剑诀、阵法一类的实操性书籍,这段时间我想再好好练练,技多不压身嘛。您老人家见多识广,知识渊博,一定能遴选出适合我的。”
小六哥应道:“小事一桩,我帮你选。”
刚和小六哥说完,茅九难的电话就打过来,高兴地说道:“陈剑帆,看来好事将近,我提前祝贺你。到时候,我来给你当伴郎。”
“没问题啊,八月十五日,我恭候你的大驾。”我笑着说道。
“我这边还有事情,就这么着,见面之后咱们再细聊。”茅九难说道。
次日,我和我爹一起去白三喜家,吃了感谢的宴席。我娘提前给我备好了礼品。
饭后,我给大家发了一圈烟,问道:“两年前,隔壁鱼嘴村记大壮家的两个孩子淹死在鱼嘴水库,大家都是怎么讨论这件事情的?”
大家当即议论纷纷。
白德福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天捉弄苦命人啊。我前几天去雷家堡子喝升学宴的喜酒,还听人说起鱼嘴村这事情,说他们一家人命不好,记大壮命苦,两个聪明孩子就这么夭折了,媳妇也是苦了半辈子,本想两个孩子长大也就好。宽梅大娘一辈子命苦,连一天享福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