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品，离开这里。”宁小郎听我们的分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略带几分哀求地说道。

“宁老，你别紧张，也不用着急。在没弄清楚事情前因后果之前，光靠这些贡品想把所谓的‘神’送走，基本不可能。还是要先弄清楚，老宅子的情况，才能对症下药。”我说道，顿了一会儿，“你上次来的时候，是什么时间点？卫生间的脸，还有楼上的声音，你再具体描述一下。”

宁小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下意识朝叶双喜看过去，可能觉得他更可靠。

“宁老，你就按照陈先生的吩咐来。中医看病，讲求望闻问切。陈先生看也看了，听也听了，现在该问问题了。你要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叶双喜解释说道。

“那我边走边跟讲！”宁小郎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一次我们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两点钟。”

顺着客厅走动，到了一楼的卫生间的房门前。宁小郎伸手一指，说道：“我们进了客厅后，一边向买家介绍一边走。很快就到这里。然后就看到雾气升起来。之后，镜子上就出现了一张脸。那脸怎么描述呢，左边是骷髅，右边则是绝世美人的脸庞。总之，我从未见过那样古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