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起她燃烧血脉时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想起她说"活下去"三个字时嘴唇动了动的细节。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还有一百多年。
听起来很多,但如果算上大宇宙各个区域的时间流速差异,实际上他每一步都不能走错。
走错一步,浪费几个月甚至几年,可能就会来不及。
他把这些念头收起来,闭眼沉入浅眠。
第二天清晨,三人继续上路,从歇脚点往上走,路比昨天更陡了。
小径在灰色的岩石和低矮的灌木丛之间蜿蜒攀爬,有些地方坡度陡得需要手脚并用。
秦枫走在中间,沈渡在前面探路,老疤在后面断后。
三个人之间的间距保持得很好,既能互相照应,又不至于挤在一起影响行动。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沈渡在前面停了下来,蹲在一块大石头旁边仔细察看地面。
秦枫从后面走上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
石头旁边的泥土上有几道新鲜的痕迹——鞋印,不止一个人的,方向跟他们一致,也是往上走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
沈渡抬头道:"有人比我们先上了山,大概五六个人,走得很急,脚印间距大,步幅不均匀,像是在赶路,没有刻意隐藏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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