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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希望他能看在师徒一场情谊上，送他回到凡间去吧。

至于癸水真经一事，他决计是不能说出，自己断了修仙之途，却不能断了东拂衣救命之情。

最多就是日后多烧几炷香，祈祷东拂衣能在那未知凶险之地，找到更合适的传人就是了。

就这样，李言在胡思乱想中昏昏睡去，但是脑中仍是癸水真经和那三枚玉简信息中，不断纷乱交织袭扰。

就这样，李言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睡梦中的李言忽然坐起，仍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一些惊喜之色。

他这一觉其实睡的并不香甜，人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睡梦中都是支离毒身之事，梦中却想到玉简中这样一段心得记录，让他忽的坐起身来。

“支离毒身凝气期时，体内分离十块不等，各自为法，运行滋养，逐此过程壮大为不同剧毒，剧毒对修炼本体无害，初难以掌控，需慢慢摸索驱使，直到熟练使用。

分离毒体随修为提升，亦会逐步分离成更多更小独立毒体，到达一定程度，可在体内由修炼者把两种以上分离体，组成新之未知毒素，擅使者，攻击力神鬼莫测。”

这段话本来是那位前辈描述支离毒身攻击，以及运用方法的总结心得，也解释了李言为什么在当初使用“云雨术”时，出现两次结果不同。

那就是因为他最后释放的法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水属性灵力，而是包含了支离毒身产生的毒素，而且两次释放时，自己无法控制支离毒身，造成了不同结果。

这些话当初李言也只理解施展“云雨术”后，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结果了，但当时他是在寻找解决无法修炼的根由，并未往深处细想。

这段话却是今日梦中，随同其他信息又一起胡乱出现，李言却是忽得如同黑暗中，闪现出了一道闪电，照亮了他整个梦境，人立即从梦中清醒过来。

“支离毒身凝气期时，体内分离十块不等，各自为法……各自为法……各自为法……”

李言嘴里不断喃喃念道。

“体内十二块，那些可不是什么裂缝，而是未能真正分离的间隙……

修炼者能把两种以上分离体重新组合，说明每一块分离都是独立的，支离，支离，呵呵呵……

我明白了，破碎才能支离，不然何谈支离，我体内根本就是未完成的支离毒身，是不完整的毒体……”

李言就那样坐在地上，半痴半癫的自言自语说着，但他的眼睛已是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