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了死局,那应该不是你口中所说大祭祀的性格。”
龚尘影听了后想了一下,觉得李言说还真是有道理,但却只要一想到赵敏的性格,她也会乱了方寸。
“那为什么你可以将此术传与我?”
李言随之而来的话,让龚尘影一阵的大窘,不由自主把放在石桌上的玉手收了回来,慌乱中,又去挽了挽耳边短发。
“那个……那……那个,刚……刚才不说过……第一个非我族类也能修炼之人吗?”
龚尘影低垂着头,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好在李言也是修士,倒是勉强能够听清。
“啊,对啊,那个陆什么来着,是什么王爷吧?怎么了,难道做了这个王爷就能修炼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能也能做那个什么庆什么王的了吗?不过听你的叙述,自古至今不就才有那一人,这条件很难是不是?”
李言想了想,又看到龚尘影一副奇怪样子,一时间也是有些奇怪,就在这时,他耳中就传来龚尘影如蚊虫一样的声音。
“你就是‘庆阿王’啊……”
李言听得一愣,心念飞速运转中,随即脸上表情就是一滞。
“你……你是说,因为你的原因,娶了你,我就是‘庆阿王’了?”
“嗯!”
龚尘影已羞得把头垂到了丰满的前胸,却被高高的山峰挡住,再也无法继续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