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生,这名死亡道士身上竟也无丝毫痕迹,看其痛苦样子,倒似是中毒身亡,但身上又无半点中毒迹象。
李言不由又将神识在这道士身上仔细地扫了一遍,顿时心中骇然,道士心脏处竟有几道极细小的裂纹,不细查之下,还以为是长在上面的筋脉。
但在神识仔细观察下,就发现乃是道道细小裂纹,心脏内部已然粉碎,只留下心脏外表的一个空壳,而且那些细小裂纹伤口上,还留有淡淡的灵力波动。
“这是被人用法力直接震碎了心脏,听那罗三胖所言,他听到有人发出一声求救,并且企图放开禁制阵法。
这本应是一击毙命的毒招,看来这道士也是有些本事,却是生生的护住了心脉,做了最后的求救。”
李言看向了地上道士手中的令牌,那应该是道士临死前,企图打开庭院防护阵法所用。
李言不动声色中,脚步开始悄然移向了众人后方,他并不想引他的人注意。
那几名筑基修士此时看向了宫道人,他们已观察完毕,剩余的几名凝气修士虽脸上也有惊奇,却是不敢言语。
尤其是那对单独出行的凝气中年夫妇,脸上更是露出唯唯诺诺的表情。
“宫道友,你这位师弟显然是被人直接震碎了心脉陨落,可有什么线索发现?”
儒生装束的血手飞镰率先开口,他的话一出口,红袍胖子和岳掌门也是微微点头,这也正是他们看出来的死亡原因。
那两名黑袍斗篷人此刻也是抬起了头,望向了宫道人。
自进屋后,他二人就站在门角一动不动,只是放出神识扫视了一番,这时抬头时,斗篷阴影下顿时露出两张惨白的面容,竟是一对孪生兄弟。
李言站在众人身后,一直表现得畏畏缩缩的样子,与那一对中年夫妇离得较近。
而那一老一少主仆也一直站在后方,似也不想参与其内,静静望着前方几名筑基修士与宫道人的对话。
李言虽然看似有些畏惧害怕的样子,却早将神识悄然散开,他自信即便是那个宫道人,也不一定就能发现自己的神识。
这种前一刻宁静,下一刻就暴起杀人之事,修仙界不在少数,他自是要全神戒备才好。
就在血手飞镰话音刚落时,李言神识中一侧主仆中的紫衫青年,嘴角却是一撇,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