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人神识快速扫过光罩,当看到光罩内依旧密密麻麻的草药碎片,令得许多人心中升起了阵阵的无力之感。
那些成成千上万的药草碎片,要是让他们去做的话,估计根本凝聚不出了几株来。
“又有人出来了,是壶尘飞山,他凝聚……凝聚了一百七十株,这倒是比之壶尘灵少了许多。”
“你也不看看,壶尘飞山出来可是自己盘膝打坐,显然最后他是不敢硬拼了,而那壶尘灵却是昏迷摔出,这一关比斗应是对神识消耗很高。”
“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更要看谁对药理基础,掌握得更牢固了,不然太多神识就被浪费消耗掉了,那也是无用……”
广场上众人眼见已有结果出现,刚才还有些沉闷的情绪,一下都被调动了起来,望着开始陆续有人跌出的光罩,一个个也开始品头论足起来。
壶尘万里的空间内,此刻他的双目赤红一片,脸色苍白中,额头更是有着大量汗珠不断渗出,而此刻在他的身侧,已漂浮了三百一十二株完整药草。
只是这时的他,状态跌落得厉害,每当他神识扫视一片区域,或用神识牵住一片药草碎片时,他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不止,额头上汗水如雨珠一样层层渗出。
这时他的身前漂浮着一截半株药草,壶尘万里咬着牙再次放出已经快干涸的神识,向着刚才已经锁定的一个碎片哆哆嗦嗦勾去。
可是当他神识放出不到一丈时,平时这个极为简单如同喝水吃饭一样的动作,却让他突的脑中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下一刻,他便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口中大叫一声,人已是直接摔倒在地。
就在他摔倒在地上的刹那,身前本已凝聚出的半株药草,也是刹那溃散开来。
而他这片虚无空间中,立即有一张人脸浮现出来,正是壶尘庭春的样貌,他见状便是张口一吸,光罩上的隔膜迅速变得透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