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他手伤得怎么样?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
李卫东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没有显露什么,只是如实的回答。
“他伤得不轻,打着石膏呢,少说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利索。李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李怀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他这段时间在院里怎么样?你们之间来往多不多?”
李卫东这下彻底明白了,李怀德这是绕了个弯子在问他和傻柱的关系。
他心里飞快地转了一下,面上却是一副坦然的模样。
他笑了笑说:“李叔,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爷俩不用绕弯子。”
李怀德看了看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开了口。
“卫东,我也不瞒你。最近厂里传了不少闲话。
说傻柱在院里拉裤兜里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的,连车间里都有人议论。
说句不好听的,他是食堂的大厨,这要是回去,以后谁还敢吃他做的饭?
厂长那边已经有人提了意见,说食堂得换人,不能让傻柱再回到那个位置了。”
李卫东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明镜似的。
这事儿他早有所料,傻柱手伤成那样,食堂不可能一直空着等他回来。
再加上傻柱拉裤兜那档子事儿在院里传得满城风雨,轧钢厂那边听到风声也不奇怪。
李怀德见他没说话,又补了一句。
“卫东,我也不绕弯子了。傻柱那个位置,厂里不可能一直给他留着。
不过,如果你要是说话的话,我说什么也得给你这个面子。”
李卫东听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
“李叔,您不用顾忌我。我跟傻柱的关系一般,没到那份交情上。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考虑我的面子。”
李怀德愣了一下:“卫东,你不再考虑考虑?毕竟你们以前.....”
“李叔,我说的是实话。”
李卫东语气依旧平淡。
“傻柱那边的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您按看着办就行。别因为我的原因耽误您的工作。”
李怀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心的。
李卫东目光坦然,也没有闪躲。
李怀德这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这事儿我就按厂里的规矩办了。”
李卫东点了点头:“行,李叔您忙吧,我先回去了。”
“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