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慢点。”李怀德又叮嘱了一句,才关上了门。
李卫东下了楼,发动摩托车,在夜色中穿行。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把他刚才心里那点微末的波动也吹散了。
傻柱的位置要没了。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多年,那手艺确实是没话说。
可人一旦伤了、名声坏了,厂里不可能一直等他。
李怀德今天能提前跟他打这个招呼,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至于傻柱自己怎么想、怎么应对,那就是傻柱自己的事了。
李卫东心里没什么波澜。
如今他跟傻柱之间也没什么交情,上次傻柱给他甩脸子的事儿他还没忘呢。
如今轧钢厂怎么做,那是轧钢厂自己的事情。
他骑着车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他把摩托车推进西跨院,停好。
只不过还没等他进屋,李小霞就从屋子里迎了出来。
“卫东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