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肉联厂按定量拿回来的,咱们自己说了不算。
这段时间肉联厂那边减了供应量,我也去找过他们的人。
人家说得明白——生猪出栏少了,他们也没办法。
咱们厂里再急,也不能变出肉来啊。”
牛安民听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老李,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可工人不管这些,他们只看到碗里的肉少了,菜里的油水薄了。
这些天已经有人在车间里发牢骚了,说什么‘厂长副厂长吃得挺好,工人连口肉都吃不上’。这话传出去,影响不好。”
李怀德听了这话,心里明镜似的。
牛安民这是拐着弯儿在点他。
他在小食堂招待别人的事情,怕是被谁看见了,传到工人耳朵里去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
“牛厂长说得对,这事儿确实得重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回头跟后勤科那边再碰一下。
看看能不能从别的渠道调剂一些副食品回来,多少给食堂添点东西。
工人们见着碗里多了点油水,牢骚自然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