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灰扑扑的房梁发呆。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是也带着几分沉闷。
他脑子里又开始转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来。
一会儿是刚才一大妈低着头帮他解裤带时微微泛红的耳根。
一会儿是她端着粥碗坐在床边吹凉了喂他的样子。
一会儿又是她转身离开时那句“有什么事再叫我”的叮嘱声。
不知怎么的,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要是他这手上的石膏能晚一点拆就好了。
这样一大妈就能天天来照顾他,天天坐在床边喂他吃饭。
天天低着头帮他解裤带时那微微泛红的耳根。
他就能天天看见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自己就吓了一跳。
他使劲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可那念头却像根刺似的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
他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吐出一口气。
可越是想把那些念头赶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清晰到他甚至能想起一大妈手指的温度。
想起她俯身时领口露出的一小截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