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啊,张球脸色都变了,赶紧抬手捂住文贤贵的嘴。
“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文贤贵这才回过神来,略微有些尴尬。他把张球的手扯开,低声地骂:
“你不会是用手擦屁股的吧?这么臭。”
张球不理会文贤贵,小声地说:
“那你想办法和石宽以及镇长说一说,明天这个时刻,我依然在这里蹲,等你回话。”
“好!”
刚才着急,没闻到臭味,现在事情说清楚了,臭气就令人作呕。文贤贵不想在这里多待,转身走了出来。
除了二叔家没有黄皮子的,石宽家也是住满了黄皮子。平时去蹭个饭,那倒无所谓,真去商量造反,可就找不到缝隙开口了啊。
文贤贵没有去石宽家,这事要好好琢磨琢磨,想个不受人注目的计策,这才能和石宽商量。
他往自己家里走去,想静静地躺一会,琢磨办法。才进去不远,就听到井边鼻音浓重的话语:
“花姑娘,你的,文君的什么?”
“我是文贤贵家佣人。”
一个紧张的女声响起,那不是阿芬的声音吗?阿芬回来了,文贤贵立刻加快脚步。
阿芬是刚刚回来的,在门口还被日本兵拦住,不允许进来。是闷棍说了,是这家里的人,这才一同被带了进来。
驻守在龙湾镇,也没什么事做,井边来回踱步,心中烦躁着呢。立刻就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和他床上那股女人味相同。
扭头出来时,看到了阿芬。阿芬不是很漂亮,甚至胸脯扁扁,可人回来了,那股气息就更加强烈。气味看不见摸不着,却可以致人迷幻。井边就深深被迷住了,明明知道已经是妇人了,还花姑娘花姑娘的叫。
阿芬说不是文贤贵的妻子,而是这里的佣人。井边就更加有兴趣,他色色地挑逗着。
“佣人?晚上的用?还是床上的用?”
话说得不清楚,但意思还是明白的。面对这样的挑逗,阿芬脸红啊,哪敢回答?她以为文贤贵在家,哪知道人影都不见。
文贤贵对阿芬的感情很微妙,要说爱阿芬嘛,又从来没有表达过,语气还经常像使唤下人一般。要说不爱嘛?听见阿芬被轻薄,他心里又着急,急急地冲进去。
“大君,她是我家下人,回来伺候我的,嘿嘿嘿……老了,不是花姑娘。”
身边都是日本人,阿芬都想躲到闷棍身后了。现在看到文贤贵出现,就像看到了救星,一下子扑了过去,眼泪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