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文贤贵把阿芬抱住,却是不敢安慰。他可是鬼霸三啊,活成现在的样子,真是够憋屈了。
都扑进怀里了,还说只是佣人,打死也不能令井边相信啊。不过他却不动声色,使劲皱了皱鼻子,把声音放平和了说:
“害怕的不要,皇军亲善,你的伺候文君,大大的良民,我们的高兴,高兴啊,哈哈哈……”
赖雀德知道井边要干什么,也哈哈大笑起来。
“归顺皇军,安居乐业,不怕不怕。”
“她胆小,我叫她不怕,我叫她不怕。”
文贤贵点头哈腰,推阿芬走回房间。
井边也不阻拦,和赖雀德对视了一眼,便各干各的事去了。
在房间里,文贤贵再次紧紧把阿芬抱住,这可能是他最真诚的一次抱阿芬。以前抱嘛,多多少少和做那事有关,现在一丁点都不想。
“你怎么回来了?不知道家里是狼窝吗?”
“贤莺生了,我回来找你告诉石宽。”
文贤莺确实是生了,早上生的,又生了个女娃,母女平安。不过这事不需要阿芬通报,洞口后山还有文崇仙和文贤豪呢。而且牯牛强一家也在垌口住,护乡团的团员,隔三差五也会到达。
阿芬是担心文贤贵,担心漂亮的家。在垌口后山住,她住得不心安。文贤莺生孩子了,她就自告奋勇说要回来帮告诉。
回来就是住下,不可能再返回垌口后山了。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帮试探一下,能不能安稳地住下,要是能,就派人去告知,逐步逐步回家里住,长期在山上,那也不是个事。
大家都不愿意阿芬回来冒这个险,可她说自己长得像个男人似的,在哪里都安全,不必担心。况且文贤贵已经在家这么久了,多多少少有点面子,能保护得了她的。
众人拗不过,觉得所说的话也有那么一点理,也就放她回来了。可她错了,刚才看到井边的眼神,她就知道错了。
她第一次被文贤贵睡,文贤贵的眼神带着戏谑和玩弄。而井边刚才的眼神,则是势在必得。
她怕啊,被文贤贵强暴,她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要是被这井边野兽强暴,那她就不活了。
知道文贤莺生了,文贤贵是又高兴又惊讶,都忘记了自己和阿芬的处境。
“走,我们找石宽去。”
阿芬可是一步都不敢离开文贤贵啊,文贤贵说去找石宽,她就帮打开门出去。
井边握着武士刀在外面花园练刀法呢,看到文贤贵和阿芬牵着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