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插入刀鞘,说道:
“文君,你的佣人走?怕皇军不亲善。”
“不走,亲善亲善,是出去转转。”
以前这种讨好的话,只有别人对他说。现在,他却要对一个日本人说,心里真不是滋味。
“不走,包袱的背后干嘛?”
井边真真切切被阿芬迷住了,练刀都练得不安心。已经送到嘴边的肥肉,他是不可能放飞的。
文贤贵这才注意到,阿芬肩膀上还背着包袱,又陪着笑脸:
“忘记了,嘿嘿嘿,忘记了,我这就拿回去放。”
文贤贵取下了阿芬肩头的包袱,阿芬不敢独自在外面,也跟在文贤贵身后回房间。
两人再次出来,井边已经不知去向。他们松了口气,跑去了石宽家。
石宽家住了四五十的黄皮军,虽然大多数都去外面走街了,但院里院外,还是有人进进出出。而且那些黄皮军在龙湾镇几乎没见到什么女人,见到阿芬了,哨声不听,污言秽语:
“花姑娘,花姑娘的柚子不大啊,哈哈哈……”
“他奶奶的,我还以为这镇上没有母的,原来还幸存有啊。”
“就是老了点,嫩上那么一点就好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