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到石拱桥时,他还扒了一些水草披在身上,把自己伪装成草丛,以免对岸的人发现。
就这样,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终于到了石宽家岔道口旁。他踩着河堤那些石缝,慢慢把脑袋探起,查看情况。
石宽家住着许多黄皮子,另一部分黄皮子住在文田夫家,两边的黄皮子时常走动,这里就比较热闹了。人来人往,夹杂着一些布衣百姓,偶尔也有一两个日本兵晃来晃去。
估计是无法绕道,老百姓才会从这里经过的,要不然谁也不愿走这里。从这里走过的老百姓,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个诚惶诚恐。
手里拿着竹篮的,那些黄皮军的枪管一指,老老实实放下,把里面东西一件件翻开,任由查看。
没拿东西的,也不敢大意,走快了怕被引起怀疑,走慢又心慌。本来好好的一个人,走路就像被人捆了脚一样,一点都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