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摊上个没脑子的,那就完犊子了。”
“哼,”毓庆冷哼一声,发表了独属于自己的不同看法。
“要我说,她下手算什么?不值一提,还是怯懦了点。”
毓庆摇摇头,“雷声大雨点小,这三年赚的钱,还有她的青春、名声,可一同都折在里头了。
如果不是遇上这无赖的一家人,她现在的日子该有多好,不用我说,大家伙心里都有数。”
“有数没数的,反正事情已经落到现如今的地步了,你就算是说出花来,她也跟这家子无赖搭上关系了。”
陈胜利慢言慢语,“青春、名声什么的,听着感觉天塌了,其实,也就这么回事儿。
跟她的小命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我也觉着,”萧振东点点头,“名声什么的,只要自己能立起来,怕啥?
再加上,这事儿不是咱做的亏心事,别人的指指点点又算得了啥?”
说罢,萧振东冷笑一声,“她是受害人,若是受害人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的话,那指点他的人脑瓜子肯定有问题,你把一个脑瓜子有问题的人说出口的话放在心上……
那不纯大傻子吗?”
见陈胜利满脸赞同,萧振东更加嘚瑟,“至于青春什么的,只要不明天就死的话,耽误个一两年、两三年也不算啥。
至少,比蹉跎几十年,头发花白的时候,再幡然醒悟,去后悔来的合算啊。
事情都是两面性的,物极必反,福祸相依,遇到了这王八蛋,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但,否极泰来,许转角能遇见良人,也说不定,不是吗?”
毓庆:“……”
奶奶个腿儿的,这臭小子的嘴皮子现在是越来越溜了。
斜了萧振东一眼,毓庆骂骂咧咧的,“臭小子,你跟老子说绕口令呢?
什么玩意儿!这家伙一通叽里呱啦的,根本听不懂。”
“听不听得懂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陈胜利笑笑,拍了拍毓庆的肩膀,安抚了一句。
又冲他眨眨眼,意味深长的,“再说了,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先示弱,脱身出来,等这事儿过去的差不多,再慢慢算总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