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实在是有意思。
毓芳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像孔维贤这样的人了。
眼下,也不想过去跟孔维贤发生冲突,不是怂了,是看热闹,保证安全的心理,占据了上风。
毕竟,她还大着肚子呢,这人的路数、根脚,她也没摸清楚,万一是个愣的,一言不合就动手,不就完蛋了么。
为了安全,她就撑着腰,站在原地慢慢看。
她要看萧振东的态度是什么,宣告主权这种事情太蠢了,做了也没用。
只要男人变了心,她就算是在他的脑门上,贴满了这是毓芳的男人之类的字样。
也不妨碍他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她,从始至终要的,都是萧振东的心甘情愿。
孔维贤认认真真哭了一会儿,发现萧振东并没有按照她娘所谓的剧本往下走,甚至站在原地,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就哭不下去了。
那种自己像是小丑,逗乐所有人的感觉,让她羞耻的死死咬着嘴,过了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发出了一句疑问,“你刚刚不是喊我的吗?”
萧振东一脸的一言难尽,感觉遇上这样的少脑子玩意儿,你真是有理都说不清。
他都快要疯了,不敢置信的,“你谁啊?咱俩一共也没见面,你他娘的怎么就变成我媳妇儿了?
我跟你讲,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你再这么胡咧咧下去,我就要找公安介入了。”
“什么?”
孔维贤打了个哆嗦,讪讪地,“对不起,那应该是我误会了,我、我没听清楚,你喊的是啥,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
萧振东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重点盯了一下,已经做好手术重新被推回病房的孔母。
意味深长的,“那我希望,你们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是要注意一下。
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孔母咬牙,看着萧振东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强忍着身上的难受,披甲上阵了,“呵呵,看你,值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