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回家一趟,休息休息,也理所当然。”
刘祥道看着他,说道:
“温大夫,很想这会儿见到他?”
温彦博哼哼了两声,说道:
“谁会想见这小子?”
“老夫只是觉得,这小子去了岭南两个多月。”
“这两个多月没见到他,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什么话,要对老夫说。”
刘祥道瞅着他。
你这不还是想他了么。
刘祥道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说道:
“温大夫若想知道他有没有话要说,派人去他家里寻他便是。”
“以温大夫的身份,召一个侍御史过来,不过一句话的事。”
温彦博吹了吹盏中的热气,说道:
“老夫才不寻他,他爱来不来。”
“这小子,一走两个多月,连个信儿都不知道往台里递一封,老夫凭什么上赶着寻他?”
刘祥道看着他,说道:
“温大夫这话,说得可就有些昧良心了。”
“岭南的奏报,这两个多月,哪一回送进京师,你不是头一个去打听?”
“每回看完奏报,回来都要跟老夫念叨半日。”
“一会儿说,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四十万人说迁就迁。”
“一会儿又说,这小子手段漂亮。”
“这些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