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个主子。”
但听宸儿在里头唤哥哥,胤禛才带着富察傅纪回来,宸儿问四哥:“索额图的宅子,都抄完了?”
胤禛道:“只剩些杂役等待处置,金银古玩这些,还有房产良田商铺等等,都清算明白交上去了。朝廷能有一阵子不愁钱花,赫舍里一族的家产,够养活小半个大清了。”
众人皆唏嘘不已,宸儿嘀咕道:“四哥,皇阿玛这是将太子完全架空了呀,权也没了,钱也没了,太子往后在朝廷,还能干什么,谁还听他的,谁还能帮他办事,什么好处都捞不着。”
胤禛颔首:“人人都明白,太子如今,一无所有了。”
宸儿问:“是不是再过些日子,皇阿玛就该废太子了?可是废太子的理由是什么呢,太子造反吗,太子谋逆吗,又或是他不孝不仁?太子除了庸碌些,性情孤僻些,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呀?”
胤禛苦笑:“你真要深挖,那么以太子为保,索额图没少干坏事,太子亦是从中谋利的。所谓民脂民膏,太子没少沾手,他的确不算坏,但也不干净,很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