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宋修远说:“还是想让矿区停工的事儿。”
男人皱眉,“这事儿我们不是谈拢了吗?”
宋修远说:“有点问题。”
男人问,“你这次过来,是代表他们,还是代表自己?”
宋修远说:“别误会,我不是来谈判的,是私下里跟你聊聊。”
男人点点头,“他们什么意思?之前谈好的事情又不算数了?”
宋修远说:“也不是,该过年了,他们想看看你们是否放年假。”
男人说:“我们年年都放假,但是兄弟们闲不着,不愿意放假。”
宋修远:“……”
男人说:“我可没骗你,你要是不信可以打听打听,在这边上班的,有不少单身的,大家连个家都没有,没人愿意放假,他们更喜欢矿区热热闹闹的环境,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宋修远点头,表示理解。
盼着过年想回家的,多半都是有家的人。
有几个无家可归的,盼着过年的?
男人问,“我们过不过年关他们什么事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宋修远说:“想来矿区这边勘察。”
男人皱眉,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搅,区域划分也是依着你们来的,现在又想来矿区勘察,是不是越界了?”
不等宋修远开口,男人又说,
“虽然沉哥一直在跟我们说,祖国的任何一片土地都是国家的,但家有家法国有国规,这片区域是我们之前合法购入,我们有全套手续,不能什么都依着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