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而且坍塌的方式一模一样,毫无征兆,找不到任何缘由,任谁遇上这样的事,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剩下这间是你的闺房……”左九叶故意地打趣道,他一个圣神虽然神力被封禁,但几日不睡还是没啥问题的,“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不妥,我还是不进去留宿了。”
他话音刚落,岩焱便抬手狠狠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脑壳上,“你个浑蛋,还敢惦记我的房间?”
“本姑娘才不会让陌生男子进我的卧房!”岩焱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不知是醉意未消,还是羞恼所致,“你要么蹲院子里凑合一晚,找些干柴生火取暖,要么自己去村外的山坳里避风,爱睡不睡,我懒得管你!”
说完,岩焱便转身走进自己的闺房,砰的一声关上了窑洞的木门,将左九叶独自留在了院落中。
左九叶站在院落中央,看着紧闭的木门,又看了看两侧坍塌的窑洞,“啥情况啊,岩淼个老登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