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萧墨认真道,眼眶亦泛红,「若是没有曾将军等肱股之臣,我大周,已然完了!」
「陛下......」曾强眼眶晃动,想要说什么,但因为不善言辞,只是嘴角不停地颤抖「曾将军...
「,萧墨紧紧抓著他的肩膀。
「如今,我大周危在旦夕,严山敖越发过分,若是再任其下去,我大周必然被此贼所窃,朕不怕死,可怕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不知道曾将军可否助朕一臂之力!夺回大权!重铸周室荣光!」
「末将!」
曾强退后一步,对著萧墨深深一礼。
「为了陛下!为了周室!末将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萧墨重重拍了拍曾强的肩膀,将他扶起,「有爱卿这句话就够了,爱卿来..
萧墨将曾强拉到了桌案旁。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墨给他讲著接下来的一些谋划。
曾强越是听著,眼睛越亮。
直到天刚破晓,曾强才离开皇宫,回到了府邸。
在灵堂前,曾强看著自己父母的灵牌,愣愣地出神。
「孩子啊,娘呢,本来就年老多病,没有多少时间了,如今周室虚弱,正面硬斗严山敖等奸臣,是行不通的。」
「而孩儿你虽然是右神武军指挥使,但是你没有后台,且因为你父亲忠名在外,严山敖绝对不会重用你,还会把你弄下去。」
「所以孩儿,从今日起,你必须自污。」
「为了周室,为了当今陛下!你必须成为严山敖的狗,你需要等待一个机会。」
「娘亲相信,我大周气数绝对还在!只要机会到来,你要帮助陛下,铲除奸臣!」
娘亲的话语在曾强的脑海中回荡。
自此,曾强时常拜访严府,以表自己的忠心,与严山敖同流合污!
曾母也屡次「劝说」自己的儿子回头是岸,但是曾强就是「不听」。
一天,当曾母重病危矣时,曾母招来府中丫鬟侍卫,「痛斥」曾强不忠不义,表示曾强不再是她的儿子,最终自缢悬梁。
那天之后,曾强继续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但也就是在那天之后,曾强彻底得到了严山敖的信任。
「父亲,娘亲......铲除奸邪,兴复周室!孩儿!从来未忘!」
曾强点燃线香,对著父母的灵位拜了又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