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笑话。」
「显然,这并不好笑。」
荷鲁斯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背著双手在空旷的房间里游荡著。
「莫塔里安对此怒不可遏,他率领自己仅剩的舰队主力转而南下,准备在攻破塔兰的同时顺手解决那该死的【小流感】。」
「显而易见的是,在他有办法让他的整个军团再次活蹦乱跳之前,我的巴巴鲁斯兄弟是不可能如约来与我汇合的:他已经将太多的兵力都派往塔兰,尽管在爽约之前还向我派出了一部分作为补偿。」
「但我不觉得,三万或者五万人的死亡守卫就能够帮我们打下神圣泰拉。」
荷鲁斯说出的这句话,让阿巴顿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锤柄上。
「他们难道就不能先不管那个破地方?」
「现在先和我们汇合:难道在神圣泰拉的面前,塔兰会更重要吗?」
「他当然可以这么做。」
荷鲁斯走到落地窗前,静静的观赏著他的子嗣和仆人在外面收拾战场。
「但我了解我的莫塔里安兄弟。」
「他已经做国王做的太久了,他不想再向任何人俯首称臣,哪怕是我。」
「来和我汇合一起攻打神圣泰拉,固然能让他赢得胜利和荣誉,这也同样会严重影响到他的力量和话语权:谁知道死亡守卫会在这场泰拉攻防战中损失多少,谁又知道塔兰那里会糜烂成什么样子?」
「以莫塔里安的性格来说,即便他在战争中夺得了最多的荣誉,如果他不能在战争结束后保存更多的力量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亏本儿的买卖,哪怕给他再多,他也会相信他是被区别对待那一个:相信如果他保存了实力的话,他本应该得到更多。」
「但反过来,先去拯救自己的军团,然后看著我在多恩的铜墙铁壁面前白白消耗掉影月苍狼的力量,从而在战争结束后,凭借手中更多的兵力占据一个更好的位置:我的那个兄弟可爱死这种安排了。」
等荷鲁斯将这些话说完后,他的身后没有再传来阿巴顿的反驳声。
很明显,一连长在酝酿著什么。
「我知道,艾泽凯尔。」
战帅没有回头,他当然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孩子心中到底在想著什么。
「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
「荷鲁斯,你是怎么落到这种地步的?」
「您到底有多么可悲,才会带著这样一群战友来进行这场性命攸关的竞赛?」
「————」
阿巴顿没有回应他。
取而代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