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顿沮丧的嘟囔以及用战锤狠狠敲击在桌子上的声音。
马洛赫斯特皱起了眉头,躲开了一连长的泄愤和他对一位原体的咒骂。
「所以,我们只能接受这种安排。」
扭曲者一边躲避著碎屑,一边为这场即将决定整场战争命运的临时会谈落下秘密。
「虽然这不违背最开始的计划,但眼睁睁看著捷径溜走,总是让人沮丧的。」
「问题不在于沮丧。」
阿巴顿扯著嗓子回应道。
「我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了三百天,去贝坦加蒙的一来一回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谁知道我们还有没有下一个三百天可以浪费?」
「不,艾泽凯尔。」
牧狼神转过身来,他高大的影子在灰暗光芒的照射下,宛如噩梦中的庞然大物。
「我们唯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我们在贝坦加蒙上消耗的只有一来一回的亚空间航行的时间。
「至于那座要塞本身。」
牧狼神抬起了他的利爪。
他仔细盯著自己的手掌。
说的更确切一些,是在盯著手掌上那些逐渐奔涌的力量。
「相信我,我的孩子。」
「当我站在贝坦加蒙的土地上。」
「一切就将毫无意义:黎曼努斯哪怕倾尽他的热血和忠诚,也是无法阻止我的。」
「他不会比多恩更难缠。」
「更何况————我还有种感觉。」
说到这里,牧狼神有所停顿。
「我总觉得————」
「在贝坦加蒙的土地上,对于我的黎曼鲁斯兄弟来说,我并不是他最大的麻烦。」
「他要担心的,也许是另一件事情。」
「比如————」
「一次伟大的劫狱。」
「当然,我更愿意称之为:解放。」
在寂静无人的房间中,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在了一层漆黑的长袍之下,仅露出一张残破面容的欧米茄,正向著他面前那扇浑浊不堪的镜子喃喃自语。
「这是为了解放他。」
「同时,也是为了解放我自己。」
掀开黑色长袍的一角,原体那扭曲的手臂上已经遍布著深蓝色的纹路:仿佛在他的皮肤下潜藏著无数吸血的长虫。
它们时不时的会闪现一丝光芒,每次隐隐作痛,都让九头蛇皱起了眉头。
当然,他毕竟是基因原体,他可不会为了区区疼痛,就暴露自己的怯懦。
真让他感到心烦意乱的,是隐藏在这些疼痛背后的,那过于鲜明的操控之意。
大窜变者,水晶迷宫的主人,似乎刚刚从一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