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早已被榨干了其中最后一丝新鲜空气,余下的唯有剧毒和石板路上用于抛光的化学物质。
他将它们远远抛到一旁,接下来的战斗不需要这样的负担。
他了解他要面对的那个家伙,他知道对方有多么强大、狡猾且恶毒,不是哪个异形能够成为巴巴鲁斯上最顽固的霸主,他之所以将这个狡诈的压迫者留在最后一位去挑战,并不仅仅是为了心中那点儿聊胜于无的形式主义。
对方是留在最后的考验,在此之前的一切胜利,不过是证明了收割者有资格站在这里。
他抬起头来,异形霸主巴巴鲁斯最后一抹余毒的堡垒,就站在他面前,揭开了令人怀念的面纱,百米高的城墙上涂满了那些被强征而来的人类一也是他的真正同类所留下的泪水与鲜血,没有什么比这更能酝酿起他那如火山般的愤怒了。
低沉的怒吼声响彻前方,连山脚下那些正为他祈福的人们都能听清。
「纳克雷!」
「你给我滚出来!」
胸膛中燃起怒火,嘴巴里满是苦涩,他愤怒的战吼声撼动了群峰,却不可避免地吸入了那无处不在的毒雾和阴谋,如果他不能在这场意志的对抗中获胜,他的结局不会比巴巴鲁斯往日的黑暗更美好。
当那个披著黑色长袍的细长鬼影缓缓降落到他面前时,死亡之主领悟了这一点。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他挥舞著自己的战刃,发起了他渴望已久的第一击。
「砰—
」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烂泥扶不上墙。」
当死亡之主跌跌撞撞,因最后一丝力量的流失而跪倒在地时,他那蓄谋已久的异形养父对此没有丝毫惊讶。
对方披著黑色长袍的佝偻身影,像是在阴冷鬼故事中才会出现的非人存在,一种无可言说的力量让他漂浮在半空,远远躲避在基因原体的攻击范围之外,却又有足够的距离让他的嘲讽深入莫塔里安的心脏。
「你以为,我为何会眼睁睁看著你将我的对手们一个一个拔除?」
异形霸主的身影在莫塔里安跪倒的躯体旁转来转去,他每走一步,都能让死亡之主的护甲被无形的毒素销毁,露出了在疲惫、高烧和冷汗打击下颤抖的肌肉,就连那曾被死亡之主委以重任的镰刀,更是已经滚落到一旁,同样被锈蚀得不成样子。
「你以为我会乖乖等在这里,就像你想像中的那样,成为你最后的垫脚石?」
伴随他的每一步逼近,空气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