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皮肤、用居高临下的怜悯注视他的人,对方的利剑会让莫塔里安与他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胜利再一次失之交臂,他不甘的灵魂在堕入黑暗前,也会再一次因为这卑劣的偷窃而怒吼。
多少次了。
每当他想亲手弥补遗憾时,他所谓的基因之父就会蛮横站出来,即便是在莫塔里安自己的梦境中,也从未改变。
就仿佛在恍然间,连他自己都承认了一」没有你的父亲,你什么都不是。」
「没有那把剑,那把在你看来偷走了你的胜利的利剑,你也只是一个失败者。」
」
「,这一次,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当霸主伸出利爪,在原体脸上划出深深血痕时,这种从未有过的剧痛让莫塔里安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个本应在此时已经化作满天污垢的异形养父,此时却依旧蹲在他的面前,满脸嘲弄地看著他。
对方得意地欣赏著自己顽劣的孩子在绝望与困惑中走向末路的场景。
「你怨恨他?」
纳克雷得意地嘶笑著。
「不,你只是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只凭你自己的话,你永远都赢不了。
「你打不过我,你会倒在这里。」
「历史永远会记得,一个原体在他的母星上败给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异形巫师。」
「你的兄弟会以你为笑谈,你的军团会以你为耻辱,全帝国都会传颂你悲惨的过往。
「」
「人们不会记住第十一军团做了什么。」
「但人们会记住,会记住那个可怜的第十四军团,和他们弱小的基因之父。」
「如果没有你的父亲,这一切本该发生。」
鲜血在莫塔里安的脸上流淌,恶臭的毒物遮蔽了他的耳朵和眼睛,但他顾不上这些,原体惊愕地望向前方,望著这个长达两百年的梦中都从未出现过的场景。
「很惊讶么?」
他的异形养父在向他笑。
————不,那不是他。
对方的身形没有这么臃肿,举手投足间不会散发出那种刺鼻恶臭,而当他张开嘴时,也不会有沾满污垢的舌头与触手成百上千地涌出来。
在莫塔里安的注视下,那个他憎恨无比的异形养父,俨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一副超出想像的丑陋之躯,一个绝非现实宇宙中所能诞生并拥有的亵渎之物。
那张狰狞的面孔,正毫不留情地向死亡之主喷洒著满是嘲讽味道的汁水。
「我早就说过了。」
当那张腐烂的嘴唇开始蠕动时,猩红的牙齿一颗一颗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