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做点实事,我都高看他三分。」
「哥们,那演讲不都是这样嘛————」
「况且,暂且不说我没觉得他在说教,就算他真是用了说教的口吻,以人家的社会地位和身份层次,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妥。」
——
袁玮真是有点不太想理会林振羽,但实在是林振羽所说的那些话让他无法忍受,实在是不吐不快。
「他所在哲社学院的哲学系,刚过六百分就能上。」
「跟我们足足相差了六十多分,他凭什么对我们说教?」
林振羽有些激动:「国家发展归根结底不得靠我们这些知识分子的聪明头脑吗?他就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他就算再有钱,于国于民又有什么好处?还不都是用于自身享乐上面了!」
袁玮看著因为争论而脸红脖子粗的林振羽,真是有生以来从未有过这么无语的时候。
这人怕不是学习把脑子给学坏了吧?
神经病吧!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无言以对了?」
林振羽看到袁玮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觉得心里面很是不舒服,便接连开口向著对方追问道。
「你————」
「是不是跟对方有仇啊?」
「他抢你媳妇了啊?」
「你这么针对他?」
袁玮就是随口一说,想要以此方式表达林振羽对顾珩的偏见有多么大,却不曾想就在他此话说出口以后,眼前林振羽瞬间变得极度红温。
「卧槽?」
「哥们不是吧?」
「顾珩真抢你媳妇了?」
袁玮看著喘著粗气的林振羽,下意识往另一侧靠了靠,生怕林振羽再突然暴起给他一电炮。
而就在这时,顾珩那清朗的声音再度遥遥传来。
「那么—
」
「我们该如何扎根?」
「我认为我们要扎根于知识,我们要扎根于实践,我们要扎根于责任,因为吉大的精神从来不是纸上谈兵,而是知行合一。」
「今日——」
「我有幸作为新生代表站在这里!」
「我将代表昭德传承在此郑重宣布两项重要决定!」
顾珩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如炬、声如洪钟,自身所积蓄的气势也悄然间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