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信了那传闻。

但现在，她的神态，又让他觉得那些传闻可能是假的。

“是。”

斩钉截铁的回答几乎让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股希冀开始沉沉往下坠。

他望着她，喉咙滑动两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哦。”

他想说，你不是几日前还喜欢我吗？

他还想说，为什么你的喜欢总是这么廉价？

以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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