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战压力突破法？这么容易就能让人连破境界。

你这教学能力可以啊，要不要考虑在守夜人开个特训班？”

然而，楚鸢脸上的轻松笑意却渐渐收敛了起来，她微微摇头，眼神凝重：

“少来。我是有刻意将他们逼到极限，试图激发潜力，但突破……却并非全是我的功劳。”

“哦？”

曹博士眉毛一挑，来了点兴趣，“不是你的功劳？那就是他们自己天赋异禀，积累到位了呗？”

“积累到位是基础，但你没觉得……他们突破的时机和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有点过于……顺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