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搅碎。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如同天堑般的差距。”

周明松开手，任由对方瘫软跪地，随后一脚踩在李书阳背上，骨裂声接连响起，李书阳的瞳孔开始涣散。

“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吧，日之呼吸的传承者。”

周明揪着李书阳的头发，强迫他看向湖面倒影，那里映照着一个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少年。

“虽然很想杀了你，但你确实应该感谢这个世界存在着能够杀死我的强者，而我也并不想要像鬼舞辻无惨一样躲在一个地方只为等他们死去。”

“所以，你会活下来。”

“获得力量之前，因为自身的弱小而不得不遵守规则、秩序；获得力量之后，仍然要因为自身的弱小而遵守规则、秩序。”

“真是让人遗憾。”

人类的欲望并不会因为他们获得了力量而收敛，反倒会因为获得了力量而膨胀。

周明就是如此。

在获得鬼舞辻无惨的力量不过一天，他就给自己的未来制定了无数的计划，每一个计划都是以力量走向最强，而获得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力。

懂不懂什么叫做“自我之上，众生平等；自我之下，等级森严”？

获得力量之前要遵守秩序，获得力量之后还要遵守秩序，他这力量难道是白获得的吗？

人在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事物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忘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