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杰赶路的疲惫涌上来,在炕尾并排睡下,而两口子则来到了东屋。
朱开山给媳妇展示了家底,能买两垧地的沙金,还说了年后要去赴把兄弟贺老四的约,再淘一年金。
争取能多挣点回来,多置几垧地。
缺额一人的老朱家就这么暂时安定下来,冰城这边能下到半米多深的雪,让朱传文和朱传杰兄弟俩兴奋无比,每天冻得鼻子通红也要出门耍一通。
朱开山时不时带着两个儿子骑马、叉鱼、打狍子,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而一场大雪落下之时,朱传武和鲜儿也到了天津卫。
连续半个多月的跋山涉水,吃的也没什么油水,鲜儿的脸颊眼看就凹了下去,大眼睛也没了光彩。
“鲜儿,这寒冬腊月的,越往北越难走,咱们先在天津卫歇一歇,等明年开春天气暖和了再赶路,你看怎么样?”
“一下歇几个月,咱们的钱够用吗?”鲜儿目露疲态地问道。
“那你不用担心,这里可是天底下有数的水陆码头,我去找点事做,总能养活咱俩,说不定等明年再上路的时候,咱们手上更宽绰呢。”
“行,那就听你的。”
每天几十里,鲜儿也确实快要走不动了。
暂时停下休整,朱传武一方面是考虑鲜儿的身体,一方面则是想考察一下这个时期的大城市。
来了天津卫,咋也得学点东西嘛,至少把开汽车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