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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下旬嘛,他和鲜儿穿的都是绸衫,虽说翻山越岭刮花了,但看材质和光泽就知道不便宜。
两人被拉进大堂,又被解开了蒙眼布。
大堂两边站着四五十号人,枪支大概20,火绳枪、燧发枪、栓动步枪,跟枪支发展博物馆似的。
堂上一个敞着褂子的男人正拿着先前缴械的盒子炮把玩,他面前的桌上还有另外5支枪、包袱、几百两银票。
“哪里来的小子,听说还会对几句切口?甩个蔓儿吧。”
“哼哼。”(朱姓的蔓)
朱传武还假装不适应突然的光线一样眨眼甩头的,做戏做全套嘛。
“来我这里干什么?”
“在春城杀了几十头小鬼子,被追到了贵宝地,准备穿过老林子往北逃命。”
“放屁!就凭你这小崽子,杀几十头小鬼子?”
“大当家的,这人净扒瞎,直接砍了吧?”
“扯犊子玩意!”
大堂两边的一圈土匪立即炸了锅,七嘴八舌地骂。
朱传武大喊一声:“吵什么!是不是真的,你们派人下山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眼见堂下小弟又要骂起来,大当家的一抬手:
“小鬼子不当人,跑到咱大清的地界耀武扬威,要是你真的杀了几十头小鬼子,那你以后就是我们莲花山的贵客。
可要是有半分假话,我这山寨你来得去不得!”
“呵,我朱传武行走天下,从不吹睁眼说瞎话。”
大当家的又一挥手:“先押下去关起来,老二,派人去春城打听打听。”
朱传武和谭鲜儿两人暂时身陷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