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对面祥恒布庄的掌柜,小姓李,祖籍聊城。”
“原来是李掌柜的,在下朱传武,祖籍章丘的,请这边奉茶!”
两人到会客区坐下,伙计端来茶水,鲜儿打了个招呼后退回了后院。
齐鲁的老规矩嘛,女人少抛头露面。
李掌柜高兴地喝了一口茶:“朱老弟,我与你仔细说说!这条街上做生意的,大都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咱们齐鲁,另一个是热河,那个姓吴的就是热河人。
两方不说打生打死,那也是竞争激烈,咱们齐鲁人以刘掌柜为首,这两年才彻底压下了他们热河人。
哦,刘掌柜是这条街上买卖做得最大的,开着客栈、饭庄,还有十字路口那家老大的金店。
朱兄弟既然要在这条街上做买卖,一定要记得去拜会呀!”
“原来如此,还要多谢李老兄提点!”
“哎,朱兄弟客气了,咱们齐鲁人就是要团结起来,一直压着热河人,买卖才能做得长久。”
李掌柜在酒庄里聊了两盏茶的功夫,拉了拉老乡关系,给朱传武普及了这条街乃至这座城的势力格局,还是有点用的。
等他走后,鲜儿才又从后院出来。
“传武,那个什么刘掌柜,你要去拜访吗?”
“去,当然得去,明天就去,不下河怎么知道水的深浅?”
“那咱要准备点什么?”
“空手上门确实不好,把咱们店里最好的酒装10斤。”
出门在外,乡党的力量有时候是有用的,商人抱团也是正常行为。
这个小团体要是还行,朱传武就加入;要是有人想把他当奴才使唤,那他也不会惯着。
不过不管怎样,先礼后兵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