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北上决战。否则以西军骑军迅捷,又岂会单独围一座高显?若是末将用兵,此刻沈水各城处处烟火,玄菟郡民心动摇,将有迫降的可能。」
毕竟算得上同源同种,玄菟郡吏民投降赵基的阻力其实很小。
虽说公孙度少年时避乱于玄菟郡,也在这里担任过郡吏,可他发迹后以辽东襄平人氏自居,反倒是跟他有复杂社会关系的玄菟郡,成了辽东郡的头盖骨,直面扶余人、高句丽人的压力。
公孙度这时候起身,来到地图前,抬手在玄菟郡的核心沈水流域点了点:「这便是决战所在,不能再拖了。我军先动,保玄菟各县稳固;若高句丽迟迟不肯发兵,与我会师于沈水,我便率辽东军民,向赵元嗣乞降,以求保我乡民太平。」
顿了顿,公孙度对同样起身,凑过来看地图的阳仪说:「西军骁猛,与之敌对,兵败乃是常事。既然要损害兵士,与其受害于西军,还不如依附赵元嗣,为西军前驱,顺赵元嗣之意,去与高句丽一战。此国战也,纵然身死,赵元嗣也不会苛待吏士家眷。我希望你能探查左右人的看法,替我询问吏民的心声。」
「这————臣领命。」
阳仪神情凝重,对著公孙度屈身长拜。
公孙度自嘲做笑:「许都敕我为公,我首降赵氏,乃千金马骨也,纵然降爵,也不失为县侯。倒是诸位,竭力襄助赵氏,未来不失公卿尊位也。纵然仕途不畅,也可历任郡国,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