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之贸,彰问罪之态。复遣弟鸿伪辽骑袭西京道,喊“收复故土”而遁。夏辽相疑,兵锋渐弛。
峻乃督工部以“凝灰泥”筑堤,其法取瓷砾熔渣,合糯米灰浆,遇水弥坚。
旬日间堰塞尽通,漕船复行如织。
夏人内乱,谅祚收没藏氏权;辽使奉书乞盟,岁贡倍偿。
论曰:峻承累世之烈,虽无开疆之锐,而有守成之固,当漕渠溃决,二虏交侵之际,能安黎庶于内,折樽俎于外,使社稷危而复安,其殆社稷之良弼乎!
观其用子侄之谋,行阴阳之策,虽古之张陈,不是过也。
然终身未尝轻启边衅,老成谋国,顾氏遗风存焉。”
——《宋史.顾氏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