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吗?」
「这也能赖在我的头上?」
「宋状元勿要著急,忘了我方才说的那话?」
杨怀敏压低声音:「郭皇后向来跋扈,她的话家里人也得听啊。」
「还有一些人,那也是因为宋状元当殿踢死方仲弓之事,才会一起凑热闹的」
。
宋煊靠在椅子上:「杨太监,我可没有当殿踢死方仲弓,我是懂医术的,自然知道力道。」
「他怕是被人暗中灭口,故意栽赃我的。」
「我愿意相信宋状元,但是人云亦云,绝非我一人信任能扭转的。」
杨怀敏也觉得宋煊一脚踢死人,确实有点过于,过于离奇了。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借著方仲弓这件事?」
宋煊说完之后,便恍然大悟:「他们也想做那劝进之事!」
「宋状元慎言,千万要慎言呐。」
杨怀敏更是心有余悸地道:「主要是最近朝堂的风气不太对,怕是有人想要搞事。」
「是啊。」
宋煊轻微颔首:「杨太监觉得他们是想把大娘娘架在火上烤吗?」
「小人不敢说,不敢说,更不敢随意评价大娘娘。」
杨怀敏对这种事讳莫如深,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落人口实。
即使他想要卖宋煊一个人情。
「宋状元有如此多的敌家,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如何取得大娘娘的信任为好」
宋煊明白杨怀敏是带著任务来的,名义上对自己好,实则就是在上眼药挑事。
杨怀敏再次劝道:「只要大娘娘相信宋状元,这些弹劾的奏疏就算是摞到一人高,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宋状元的女儿如此聪慧可爱,儿子也刚出生,您也不想背井离乡,去外地任职吧?」
「故而宋状元还是要反驳这些人的诬告,尽早与大娘娘说明情况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