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力?
对于刘承宗的表现,宋煊也十分满意,他当即开口:「夜里巡逻较为辛苦,你们这些人本官也不会白用,待到登记造册后,明日都去府衙领上五十文辛苦费。」
一夜五十文,对于禁军也颇多了。
这里可不是东京城,消费水平天差地别,对于许多人而言,五十文于一天都赚不到的0
这些士卒更是喜笑颜开,开始还以为是苦差事,不曾想还有好处得。
至于眼前这位新知府,打折了杨都监一只胳膊的事,早就传遍了江陵城。
「向知府,你若是老实交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杨景宗手里拿著烙铁:「你婆娘她拎不清,你也拎不清,就别怪本官不念及旧情了。」
「啊!」
那烙铁还没靠近,向传范就吓得啊啊大叫。
「杨都监,杨都监,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手啊!」
「本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杨景宗把烙铁放进炭盆里:「本官呢,其实比你还无法无天,为什么怂了?」
「还望杨都监告诉我,我也想不明白。」
「其实我对宋爷爷说什么他连大娘娘的姻亲都敢杀,更何况我这个小娘娘亲戚也敢杀的话表示怀疑,毕竟我也没亲眼瞧见。
杨景宗瞧著向传范这幅模样:「可是当宋爷爷把那锤子真的砸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不敢赌他说的是假的了。」
「要不是你害了我,我怎么可能会落到今日这样的下场!」
「都怪你,说的什么狗屁话!」
说到这里,杨景宗突然咬牙切齿拿起烙铁就冲了上去:「爷爷烫死你个猪脑袋!」
向传范努力向后躲著,可惜早就被绑在柱子上逃不掉,他大叫著:「杨都监,杨都监,杨爷爷~」
「不是我,不是我啊。」
「别,别。」
「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