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没有再作掩饰的必要。既然要玩恫吓,那就要看谁的手段更凌厉。御史台察院那么大的地方,还怕没地方关人?
虽然行前圣人还叮嘱他正事要紧、不要随便跟人闹脾气,但卢从愿不知道啊!
他这里闹出再大动静来,卢从愿告状的奏报送去长安,长安再派人来查验,眼下又正值岁尾年头,动不动大雪封路,搞不好一个多月时间都过去了。
他这里把卢从愿朝著灭门方向去干,都下时流自知人心向背,便可趁此时间赶紧把事情办妥。
到时候就算圣人知道了他又在洛阳跟人闹脾气,但是洛阳输场运作的井井有条、军需国用大得其利,自然也不会对他深加咎责。
而且只看卢从愿占尽地主之利,也只敢阴损损的在市井间用传言恫吓时流,想来也没有胆量真刀实枪的跟张岱干起来。
他这里刚刚确定好应对的思路,转过天来就有机会主动找上门来。
「某是日前与张六郎同行归都的杜云卿杜娘子族兄,请速速入告张六郎,之前行道所遇之卢尚书门下公子卢谕登门挑衅,并打伤贵邸王娘子从人————」
有一名中年人策马入坊,神色慌张的冲到张家门前,而后便翻身下马,一边递上名帖,一边疾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