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瞪大了眼睛，看到了一个他不曾想象过的画面。

唐蔓蔓这个小傻妞已经睡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的，竟然睡到了顾悦的大腿上。

她的嘴角闪着晶莹，像是口水，还流了些到顾悦的黑裙子上。

林余转而看向顾悦，顾悦没有嫌弃她，她坐姿乖巧，连手机都没玩，好像是希望唐蔓蔓能睡的舒服点。

她在心里总是觉得亏欠她的。

林余朝顾悦欣慰的笑笑，顾悦也抿唇轻笑作为回应，之后林余把视线再度放回到唐蔓蔓的脸上。

因为她是侧躺在顾悦的大腿上，脸蛋肉被挤的肉嘟嘟的，粉嫩的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张着，看上去有点像小猪，怪可爱的。

林余嘴角浮出一抹笑意，很快又被眉心的忧愁压下。

回想起夏穆竹笑着挥手离开的那一幕。

林余觉得这一切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