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起伏,半晌才缓过一口气。
“好了。”林秋声音沙哑。
她把干净布条一层层缠上,又用木片固定脚踝。没有好夹板,就拆了炭窑里一块旧木板;没有足够绷带,就撕了自己里衣。等一切弄完,她的手终于开始发抖。
苏勇吐掉腰带,低声说:“谢谢。”
林秋没有抬头:“别谢我。你要是再敢自己逞能,我亲手把你绑担架上。”
老葛立刻附和:“我作证,林同志说到做到。”
苏勇靠着墙,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点很淡的笑:“行。”
林秋怔了一下。
她很少见苏勇笑。这个人平时总像一块埋在雪地里的铁,冷、硬、沉,什么都压在心里。可现在他疼得半条命都没了,笑起来却显得有些年轻,像还没被战争磨到只剩骨头的时候。
孟林站起身,走到洞口,掀开一点破草帘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