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怕。
有些人,比鬼可怕多了。
尽管心中如此想,但当她踏入那漆黑一片的楼道,耳畔除了墙外暴风雪的呼啸,便是自己脚步在空旷中回荡的声响,这份孤寂与不安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如同午夜惊雷,猛然间在静谧中炸响,差点把她吓死。
是阮明月打来的电话,她设置成免打扰,继续爬楼。
好不容易爬到8楼,她戴上手套,拿出工具开始撬锁。
这本事,是她末世后学会的。
贺乔本就偏瘦的体型,在末世摧残下更消瘦干瘪,脸颊凹陷。
这样的她,出不了力气,只能多学点手艺傍身,否则没人愿意跟她组队。
打开大门,一股潮湿霉味传来,显然很久没人来过。
客厅供奉着一位老人的照片和牌位。
不管真假,她朝着老人深深鞠躬。
从空间拿出给妈妈用的香,点燃插好后殷切开口。
“这位爷爷,我拿点东西就走,这是人间的钱,您也用不上。”
主卧飘窗的位置,大锤狠狠落下。
数十下之后,墙壁破开,露出里面一摞摞百元大钞。
它们都被好好塑封,整整齐齐的码放着。
贺乔把这些钱收入空间。
临走的时候,她仔细给老人的照片擦干净,并摆上新鲜的水果。
“这位爷爷,我走了,谢谢您成全我。”
快要驶出小区的时候,贺乔突然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