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他这才明白,研究院之所以把他也关在这间屋里,多半就是看中了这扇窗的“坚固程度”——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根本就是铁桶一般,插翅难飞。
他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仰面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满脑子乱糟糟的。看来今晚是无论如何都得在这儿熬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巴伦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会不会察觉到,自己一整夜都没有给他发消息?会不会意识到,他们交代给自己的事,可能压根儿就没办成?
而此刻,远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巴伦正闭目养神,手机早已关机,只等着落地后再接收贝利的消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位老友此刻正被困在一间铁窗紧锁的屋子里,一筹莫展。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色大亮,苏远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七点多了。
他揉了揉眉心,迅速清醒过来。巴伦那趟航班十点落地,时间不算宽裕,他得抓紧吃完早饭,然后去跟钱主任碰头,一同赶往机场接机。
可就在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想起了一件要紧事——在出门之前,他必须给研究院那边打个电话,确认贝利和艾文的状态是否一切正常,确保他们绝不可能在接机期间与巴伦取得任何联系。
他拿起床头的电话,快速拨通了研究院的号码。听筒里响了几声之后,那头很快便有人接了起来:“喂,您好,这里是研究院,请问您是哪位?”
苏远的声音清冷而利落:“我是苏远。帮我把看守房间的那几个工作人员叫过来一个,我有话要交代。”
对方连忙应了一声,不多时,电话那端便换了人,声音恭敬:“苏老板,您请说。”
苏远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们给我盯紧了贝利和艾文,这段时间绝对不允许他们跟外界有任何接触。
还有,把房门打开,我要你们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绝不能有任何疏忽。”
那头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当即点头应道:“好的,苏老板,我记下了,保证不会出纰漏。”
苏远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如果张福生今天过来了,也让他一起参与看管,懂我的意思吗?”
“明白!苏老板放心!”
听到对方答得干脆,苏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他心底默默盘算着——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