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池御以为他应该要回去拿药了,正准备关上窗,却又见一点火光。
依稀记得某天早上起来,烟灰缸也堆满了。
符骁根本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一瞬间,池御想冲下去给他两巴掌,让他别跟个疯子一样,玩儿命作。
可是,自己没理由因为符骁救过自己一次,就不停地对他心软,那自己的家人呢?谁又对他们心软过?
想起空荡荡的老宅,池御又看见符骁捂着胃,跪在地上。
看到手边的巧克力,池御有了打算。
符骁眼看着又抽完一包烟,感觉头上一痛,一看地上躺了块儿巧克力。
巧克力下压了张纸:“别抽了,再抽,打火警说你恶意纵火。”
符骁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他无意抬头去确认什么,答案不就在纸上。
“再心软一次。”
池御故技重施,拿着杯子假装去倒水,下楼到一半,看见符骁倒了胃药在手里吃完,接着拿出心衰的药,然后又拿了别的池御没见过的药。
“喝水。”
符骁看着伸到面前的杯子,里面的水还是凉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