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经络空空荡荡,别说灵力了,连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都感受不到。
他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封死,任他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
枯尘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身旁的垢坛和岑朽显然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三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眼中皆是惊骇欲绝。
罗河舟这时候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看地上的枯尘三人,又看看那尊毫无动静的神像,后背的冷汗比枯尘只多不少。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这位玄清公——大概率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存在。
那他刚才的表演,他编的那套说辞,在这位玄清公眼里岂不是和跳梁小丑没什么两样?
怪不得玄清公完全不回应他的求救。
想到这一层,罗河舟只觉得膝盖发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里。
他脑子转得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他往后又缩了半寸,瞪大了那双蛤蟆眼,装出一副全然不认识的模样,嗓音发颤地指着地上的枯尘三人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玄清公这里?”